第629章 想生擒我等做梦
书迷正在阅读:田园纨绔妻、轮回2023、被宗门老祖夺舍后,我居然无敌了、哥这么帅,谁能想到是尸王啊、大佬直播抓鬼,又癫又厉害、桃花林里桃花香、枭宠娇妃,太惹火!、莫少,她是假的大小姐、甘愿成魔、灵气复苏,最强觉醒从炼炁开始
,那是它炼化进翅膀的三千六百枚血针,每一枚都细如发丝,每一枚都淬过剧毒。血针离翼即燃,化作万道血线,穿透风雪剑罡,如万千毒蛇咬向灵瑶。 灵瑶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睁眼。 她只是将全部心神沉入剑中。 身后,九天玄女法相显化。 法相虚影高约三丈,面容与灵瑶有七分相似,眉眼沉静如古井。她身披霜雪织成的披帛,手拈一朵万载霜雪莲。 那是灵瑶修行至今,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用剑意凝练出的本命法相。 法相拈花。 花瓣飘落。 每一瓣飘落的瞬间,都有一道血线被冻结在半空。不是冻结成冰柱,是冻结在时空里——那些血线保持着前刺的姿态,却再也无法寸进,像被定格在琥珀中的虫豸。 然后赢襄的剑到了。 他没有回头。 甚至没有看贾佑一眼。 他只是将寻幽剑从正面交战中抽回,反手一剑,横于身后。 这一剑没有任何招式。 只是横剑。 但这一横,仿佛在天地间立起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万道血线撞在寻幽剑的剑罡之上。 如泥牛入海。 无声湮灭。 没有碰撞声,没有爆炸,甚至没有一丝波动。那些血线像被深渊吞噬,消失在剑身中那些山川虚影里——昆仑的雪峰上多了一抹暗红,黄河的浊浪里多了一丝血色,然后瞬息被冲刷干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什么?!” 贾佑第一次露出惊容。 它不是没见识。见过无数神兵利器,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它见过能斩断魂魄的魔刀,见过能吞噬神通的妖剑,见过用活人骨血炼成的邪器。 但这样诡异的剑,它第一次见。 那不是克制,那是针对一切法力。 贾佑终于明白,贾佐方才那句“别玩了”是什么意思。 不是对手太弱。 是它们太弱。 弱到若不拼尽全力,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它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赢襄没有给它机会。 他转身。 踏步。 寻幽剑由上而下,一剑斩落。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 没有剑招,没有变化,甚至没有剑意——只是简简单单、平平无奇的一记下刺。 但这一刺,剑身上那些山川虚影尽数亮起。 那不是虚影,是无数人族剑修用脊梁撑起的天地。 “你……” 贾佑低头。 它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寻幽剑,看着剑身上那些山川河岳的虚影,看着虚影中流转的、古老到近乎苍茫的力量。 “你的太荒之力怎么会这么强?” 它喃喃道。 “还有你那把剑……” 声音很轻。 像自言自语。 “废话真多!” 赢襄沉声道。 “不想死就束手就擒!” 贾佑没有说话,而贾佐忽然笑了。 它松开那只握血焰的手。 残存的精血在空中消散,像一场迟来的雨。它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臂,看着胸口那个正在缓慢愈合的剑伤——冰层正在融化,但那不是因为伤在好转,是因为它已经不在乎了。 它又看向贾佑。 贾佑也在看它。 兄弟二人隔空对视。 一个眼神便足够。 贾佐惨然一笑,它胸口那块血晶残片尽数崩碎,它正在燃烧自己。 “想生擒我等?” 它的声音变得飘忽,像从极远处传来。 却依然带着那副与生俱来的倨傲。 “做梦。” 贾佑同时爆发。 它残破的双翼猛然张开。 翅脉上所有血色符文同时崩裂,鲜血如泉涌,却不落地,而是逆流而上,在它头顶凝聚成一轮血日。血日煌煌,散发出腐朽、暴戾、疯狂的气息——那是血冥族最本源的力量,来自冥池深处,来自它们诞生的那一刻。 贾佑的脸色灰白如死。 它没有回头。 它只是看着贾佐。 看着自己的兄长。 然后笑了。 看着它们疯狂的举动,赢襄没有追击。 他收剑,后退,站到灵瑶身侧。 “师姐。” 灵瑶没有答话。 她闭上眼。 身后,九天玄女法相缓缓抬手。 掌中那朵万载霜雪莲,此刻正在绽放。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