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不是之前那个端庄大方的花家主母,脸上凶恶的表情,几乎叫她一张温婉大气的脸都扭曲得变了形! “居然叫个奴才爬到我头上!乳母,我不甘心!” 林妈妈笑了笑,不疾不徐地继续替她揉着穴,“一个无根浮萍而已,老爷不过也就图个新鲜,等过了这段劲头,夫人再换个更新鲜水灵的,这颗烂桃子,还不就是夫人手心里随意把弄的物件儿了么。” 这话说得粗俗又险恶。 可褚秋莲的脸色却一下子好了很多! 脸上竟也显出点笑意来,点了点头,回头,抓住林妈妈的手,“还是与乳母说话高兴。” 林妈妈慈祥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又道,“二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一提起花慕青,褚秋莲就忍不住想起花峰那个糟心的前妻。 分明是个下堂妇,分明都死了那么多年。 花峰却好像对她旧情难忘似的,总好提起,连从前生的野11种都接回来! 可那个伪善的男人心里又十分嫌弃这前妻之女,好像因为这女孩的存在会可以提醒他曾经做过的背德之事,以及那忘恩负义的行径似的。 所以又对花慕青在大宅里的遭遇,装作不知道! 褚秋莲冷笑,“我就不信,老爷会真的对她用了心。” 林妈妈笑着点头,“夫人这般想便是对了。将二小姐捧到老爷跟前,让老爷时时见到这么个人,想起从前的那些他刻意忘记的丑事,心生厌恶,到时,自然会对二小姐嫌弃,恨其不能消失。” 然后又拍了下褚秋莲的手,“都无需夫人您自己动手的。” 褚秋莲点头,良久,叹了口气,“乳母,我当年,怎么就会看上这么个人?” 林妈妈听了也是心酸,摸了摸她的头,“还不是那个始乱终弃的畜生……” 话音渐低。 花月芸在外屋听了一会儿,一双漂亮的眼珠子眯了眯。 便悄摸摸地走了出来。 回到自己繁花似锦的院子里,正寻摸心思。 贴身的丫鬟冬霜跑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花月芸一听,立刻双眼一亮,“快把她叫过来!” 冬霜点头,转身又跑了出去。 …… 再说夜里,刚刚过了亥时,花慕青便起身出了门。 下午福子去请大夫人找个大夫给花慕青诊治,却连大夫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赶了回来。 只是如今她烧起得有些高,而且现在这院子到西南花园也并不远,便寻思去花园找点能用的草药。 下午她路过的时候,看到那失修的花园边角,有一些车前草。 前生她替杜少凌征战四方杀伐在外的时候,也曾大病小伤不断,对药理知识,竟比一些老太医还十分熟悉。 会制毒,会医病。 昏昏沉沉地摸到假山附近,果然在那角落的地方找到车前草。 拔了几株。 却还是因为病重加体力不支,便气喘吁吁。 只好靠坐在角落边歇息,一边努力地睁眼,维持清醒。 可是,越瞪眼,那意识和昏沉,仿佛跟她作对似的,更加快速地流走。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眼前也越来越黑。 “咕——” 不知哪里传来的一声鸟鸣,花慕青陡然惊醒。 睁眼便见面前还是那个冷僻的花园假山,松了口气。 才要起身。 却突然察觉不对——身后有人! 瞪大眼,抬起手肘就要反击! 身后的人,却像早熟悉了她的武功套路似的,一下推住她后击的手肘。 手心干爽温热。 而另一手,同时捏在她的后脖颈窝处。 轻轻一按。 少女因为高烧而异常敏感的肌肤,登时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闻到了前生里就熟悉百倍的冷香。 慕容尘。 垂眸,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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