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部分
。 幸好当天下午,就与大军重逢,她当即被拉去处理军务。 等回过神来时,已不见了慕容尘数日。 特意去寻过去,却发现,他面色比以前更加惨白,整个人,都好像从原先的妖魔,化作了阴森可怖的恶鬼模样。 她几乎以为他是去鬼门关走了一趟! “在发什么呆呢?我的吃食呢?”慕容尘拿手敲了敲桌子。 花慕青募地回神,转脸,看了看如今依旧常年面无血色的慕容尘。 与曾经记忆里那个英姿勃发的男儿郎,似乎真的差异了很多。 她迟疑了一瞬,忽然问道,“殿下,您从前可因为受过寒毒,坏了内力?差点……没了性命?” 慕容尘的笔骤然停下。 幽诡的深眸掠起一层晦涩暗潮。 片刻后,猩唇勾起,看向花慕青,“怎地?打听本督的软肋?好有机会拿捏本督?” 花慕青登时翻了个白眼,心说,我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你会为我这般不要性命。 瘪瘪嘴,转身,给慕容尘盛了一碗清凉爽口的银耳冰糖粥,端过去。 正好慕容尘写好了信,正在封口。 见到那粥,笑了一声,“拿走,本督不爱吃甜食。” “……” 花慕青心说,我泼你一脸你信不信!真讨厌! 冷着脸将碗往桌上一放,转身,蹬蹬跑了。 慕容尘失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片刻后,视线落在左手手腕上。 撩开衣袖,能看到手腕往上,一根紫黑的血脉,慢慢朝心脏的方向延伸。 天阴之功本就阴毒无比,而那日深入冰河之中,却又正好是他气虚体弱之时。 叫寒毒侵了内力,之后又不得疏散一直强行压制。 导致寒毒猛烈爆发,确实差点没了性命。 虽是靠他强大的意志力撑了过去,可到底伤了根本。 天阴之功的寒毒,已经到了无法压制,每年都会爆发一次的程度。 如今看来,这一次的寒毒,怕是又要到了爆发的时候。 有阎王敌林萧在跟前,他倒是不怕。 只是……寒毒爆发,他便至少要消失一个多月。 那丫头才入宫,一个月,她能安然度过? 掩下袖子。 端起那碗早已凉了的银耳冰糖粥,顿了一下,慢慢地饮下。 …… 一个时辰后。 花慕青已经洗好躺在床榻上把玩着晟儿的那个小布球。 一边琢磨这之后要如何行事。 想着想着,便要昏昏欲睡时,却听到床帏外头,有人靠近。 她迷迷糊糊中,还以为是春荷,便嘀咕一声,“熄灯吧,我困了。” 接着,灯灭。 花慕青还没反应过来这灯怎么灭得这么快,如水的月华,就从侧殿的雕镂窗户上,倾泻下来。 一瞬,让她想起从前在凤鸾宫,深夜里,见过无数次的寒凉孤寂之夜。 只有她,与那月光,无声对坐。 她有些怔然地看着那洒落在地上的影子,床帏,却突然被人掀开。 花慕青一惊,下意识去摸枕头底下的匕首,却看到了来人的身影。 慕容尘。 手中动作顿住。 片刻后,翻了个白眼,拉了拉里衣衣襟,坐起来,“殿下,您怎么又这样?” 慕容尘低笑,大喇喇地坐到花慕青对面,“又怎样?钻你这小女子的床帏?行那不能为外人道的所事?” 花慕青气结,这混账玩意儿,嘴上惯来这么气人! 夜色下,两人相对,却与这朦胧昏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 花慕青只觉,对面这人,面色幽白,却又鬼惑勾人。 像极了那出没在夜色里的月下妖,与半遮半掩间,勾得凡人心思乱动。 明明危险,却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一瞬,便会见那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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