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我们抵达时天色已亮,舅舅在村口停了车,我挽着小秋同苏母与之道别就拖箱子去了我家。 院门没关,村长坐在这守着。我清晰听见房子里爷爷躁动的说着疯话:“你都为我守寡了还不让我碰!”、“你这小娘们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就偷汉子了?” “……” 乌七八糟的难以入耳,却格外沙哑。 村长起身说:“驴蛋儿你可算回来啦,老探花喝完喜酒回来咋疯成了这样?” 我点头道:“麻烦你了。” “不知该说不该说。”村长扫了眼陌生的苏家母女,就低声对我说:“我怀疑这跟老探花前阵子和李寡妇好上了有关,那可是一个克夫白虎命!不过李寡妇倒也有情义,前晚老探花一疯,她就跑前跑后的,还掏钱去镇上请赤余老道,昨天又去城里找你,唉……这是场孽缘啊!” 估计他守了一晚,现在上下眼皮子都打在架,可见挺对村民负责的。 我再三谢过并送走了他,就与苏家母女进了房门。爷爷被绑在椅子上边,嘴里滔滔不绝的对李寡妇说着下流话,喊起来可来劲儿了,后者正满眼疲倦的拿毛巾为他擦汗。 小秋有点被吓到了,她往我和苏母后边躲。 “爷爷。”我试探的喊了句。 爷爷侧头看了我一眼,视线又回到身前的李寡妇胸脯,成了色眯眯的老猪哥。 李寡妇羞愧的说:“老探花一晚上没停下,他喊累了就歪脖子睡会儿,接着继续喊,再不想办法,他嗓子就破了。” 我解开蛇皮袋,取出一小撮黑桨粉,倒在爷爷手上,但没起到丝毫的作用,他仍然卖力的朝李寡妇过着嘴瘾,连这克制邪物的黑桨粉都无效,魂泉丹更不能乱吃,看样子想破除融入爷爷灵魂的那道死鬼执念已别无选择。 苏母拉我去一旁,她什么也没说,当场就拿出了五沓红花票子。 我和李寡妇商量了下,由于家里暂时没有空房间,就把苏家母女暂时安排在她家。李寡妇继续守着爷爷,我将五万现钱塞入蛇皮袋,问了地址,就去镇上找那该挨千刀的赤余老道了……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六章:千劫加身命! (全本小说网,。) 我骑着借来的车子,花了一个半点儿才到兴镇,可见它有多远了。赤余老道住在镇子北角的那间平房。 我站在门前,见这房子外边也没啥特别,心说了句不过如此,我就敲响了门,“赤余道长在家不?” 下一刻,门敞开了,有个穿着小道袍的男孩问道:“你……你找……找我师父,父有啥……啥事?” “让他救命。”我憋住没乐,却对赤余老道更加不屑了,身为有能耐的道师,连自家徒弟的口吃都板不过来,凭这,他真能救我爷爷?越发觉得那是一个老江湖骗子。 道童结巴说:“多……多少钱?” “五万。”我催促道:“说话太费劲,你赶紧领我见你师父。” “嘘,别说……说话,他在和贵贵贵……客下、、棋。”道童花了一分钟才说完。 我一把将他推开,冲入房门,赤余老道并不在这屋内,我先是环视了一圈,墙上挂着不少符咒与稀奇古怪的物件,像八卦盘、骨头链子之类的应有尽有,光是看着就能将人唬住,不过我也没乱动。 我注意到正对的前方有道门,八成是通往后院的,问道:“赤余老道在院子?” “啊、啊……”道童啊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个字。 我干脆把这门一拉,确实是后院,这里栽了三棵大松树,围成了三角,中间的空地有一套石头桌椅,桌上雕了棋盘,已放有大半棋子。 下棋的双方是两个老头,他们一个道袍打扮,一个衣衫褴褛。前者微微侧头,投来了不悦的目光。 他十有八九就是赤余老道了。 我抱拳做了个恭敬的样子,说:“赤余道长啊,你可得救我爷爷的命。” “这盘棋下完之前,不得打扰。”道袍老头视线移回棋盘,专注的思考。 而另一个邋遢老头却饶有兴趣的看了我片刻,我被他瞅得心里发毛,不知为何,他让我觉得无比压抑,仿佛全身血液的流动都慢了半拍子,心中竟然也生出了“逃跑”的念头,因为这道瘦骨嶙峋的身影如同大山般矗立在我眼前,不可直视。 这股压力直到他脑袋转回去才消失。 我手心攥着汗珠,绝对不能让这邋遢老头知道我蛇皮袋里边有魂泉丹与玄门五术残篇,不然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个老头下棋的速度跟蜗牛爬似得,过了三个小时,我站的腿都麻木了,邋遢老头这才起身说:“师兄,你输了。” 啥! 这么强大的威势会是赤余老道的师弟? 难不成我低估了赤余老道的实力……但这也说不通啊,他为老蔫家和李寡妇办事都整砸了又该如何解释? 我摇了下头,道:“赤余道长,请救救我爷爷。” 赤余老道开口怒喝,“你是哪根葱?你爷爷的生死又与我有何关系?我可没那闲心,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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