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英国公失权丧柄br杨家子受托见重
书迷正在阅读:进货系统狂给力,我把顾总狠狠宠、花开淡墨、我不做王妃只想做一个快乐的人、大唐风流记(艳说大唐)、病娇王爷腹黑妻、大唐美女调教录、新爱、多P的日子、覆雨后宫录、随母改嫁后,我成整个家属院团宠
“臣等领旨谢恩。”圣意坚决,不世袭便不世袭吧,比之王鏊老儿的尽数革除已然赚了许多,形势不由人,一干武臣虽仍有芥蒂却还可接受。 “陛下,那郭东山还在诏狱之中……”革除封赏只是王鏊反击,他关心的还是捞出那位门生高足。 朱厚照好似才想起这个人来,“丁卿,那郭东山虽然罪证确凿,但既已打了三十杖,便不要再滥加刑罚了……” “谢陛下。”王鏊心底大石落地,眄视丁寿,暗暗冷笑,你这黄口孺子得陛下亲狎又如何,在万岁心中,老夫这老师还是有些分量的。 王鏊老怀甚慰,欣然道:“但不知何时将其开释?” “开释?当然越快越好,革职为民,立即开释。”小皇帝拍板定案。 “陛下?!”王鏊几怀疑自己耳朵听岔了,这麽点小事打了三十板子还不算,怎就罢黜为民了! “陛下圣明,臣遵旨。”丁寿岂会给王鏊插嘴的机会,环顾群臣道:“诸公以为呢?” “陛下圣明。”一票准备结好丁寿为案子铺路的文官与才承了人情的武将齐声应和,确有几分声势吓人。 “你们……”王鏊又惊又怒,嗔目群僚。 顾佐等文官心中有愧,垂目不敢对视,对面武臣却直直迎上王鏊目光,毫不避讳眼中的报复畅快之意。 大家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又见都察院佥都御史张彩出班,“臣启陛下,云南金齿腾冲等地僻处遐方,无流官抚治,风俗颓坏,军民穷困,而又外夷不时侵扰,为地方之害,原情云南巡按昏聩无能,难抚其地,应另选能臣前往,都察院监察御史陈天祥谋勇兼备,可堪大任,臣举荐其巡按云南。” “准奏。”朱厚照乾脆道。 真狠啊!郭东山与陈天祥皆是王鏊门生,前几日上表弹劾丁寿最为卖力,如今一个罢黜为民,一个远派边陲,满朝文武如何看不出这是丁寿报复,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丢官罢职,去天南瘴疠之地受罪吃苦的又不是自己,至於王鏊心境如何,who care!! 散朝之後,群臣各归衙门理事,朱晖亦是如此打算,忽听身後有人呼唤:“贤甥留步。” 朱晖面色一沉,回身时已是满面书笑容,躬身施礼道:“舅父大人有何吩咐?” 英国公张懋扶起朱晖,朗声笑道:“自家人何须客套,你却有日子未到我府中来了?” “军务繁忙,不得空闲,实乃甥儿之过,改日有暇定当去府上聆听舅父教诲。” 难为朱晖花甲之年,一口一个晚辈自称,却也没办法,张懋年岁虽不长朱晖几岁,辈分却实实在在压了他一头,张懋的姐姐是朱晖老爹宣平王朱永的继室,虽说已然去世五年,可这个便宜老娘舅却还身体硬朗,他属实是无法绕开的。 “不需改日了,”张懋拉着朱晖转至无人僻静处,收起笑容,沉声道:“你怎地与丁寿搞在一处?” “舅父大人何出此言?” “难道今日事不是你与那丁寿合谋的?还是刘瑾授意?”张懋语气转厉,“你我俱是世袭勳臣,有祖宗福荫在,可保累世富贵,何必与那些佞幸阉奴搅在一处,自降身份!” “舅父误会了,只是锦衣卫上门取证,甥儿不得不据实已告,并无其他纠缠。”面对张懋质问,朱晖急忙解释。 “果真如此?”张懋仍有不信。 “千真万确。”朱晖信誓旦旦。 “如此便好,那丁南山巴结刘瑾,小人得志,着实可憎,若非顾念铭儿他们几个,老夫岂能容他们张狂!”张懋轻蔑冷笑。 张懋姬妾众多,有子七人,嫡子张锐早逝,其余六子蒙恩荫俱在锦衣卫带俸,其中三子张铭最得他宠爱,非但官居指挥佥事,且有提督象房的实差,不过张三公子对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