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部分
到面色皆是惊恐和绝望,可是却没有人能解救他们。而这些侍卫偶尔旁边关着犯人的牢房里竟也看不到任何生气,分明整个天牢中,如今唯有余莫卿一个活人了。 “怎么会这样?”余莫卿满脸震惊,垂下的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对啊,怎么会这样? 冬郎要杀的竟不止魏承德一人,还想要杀她和天牢中的侍卫? 余莫卿蹙眉,冬郎想要杀魏承德来掩饰什么了,可是未料到余莫卿竟趁着后半夜会前来天牢,又将原本口风紧实的魏承德撬开了,所以正当魏承德想要坦白时发射了毒针。可是竟没想到魏承德会将一张纸条交到余莫卿手上,所以一时间又准备杀了余莫卿好掩盖什么?看来冬郎是一直都在天牢里了,那这些侍卫呢?只是因为冬郎想要进来所以才杀害了?余莫卿来此地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冬郎就算杀人也是等到余莫卿来了过后才动手的,天牢之大,侍卫之多,这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做到的? 而更可怕的事,这些人全部都是死在无声中的,甚至连挣扎呼救的权力都没有,就这样看着自己流干了血,继而溃烂而死,也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 太惨了。 不,是惨不忍睹。 余莫卿知晓这里虽是关押的大多是犯人,可这些侍卫当真是死有余辜了。 是冬郎吗?他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可是余莫卿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推测,不远处又闪现过了人影,她顾不得再想,径直跨过了这些尸体,迅速追了上去。 “站住!” 可是那人影也并非无名小卒,脚下犹如生风,飞快穿过天牢的大门处,将余莫卿继续往前引导着。 一路从天牢内部追出来,余莫卿眼中只有更加吃惊。在昏黄的烛火下,一路的鲜血和尸体暴露无遗,鲜血在地面上无穷无尽蔓延,乃至墙面,无不是飞溅的血迹。血腥味像是无法冲刷的怨气,堆积了无数怨灵的仇恨,让整座天牢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无一幸免,天牢外守门的侍卫也难逃厄运,横陈的尸体带着一丝怨气,而那逐渐溃烂的尸体在腐烂中散发出了的味道更是令人作呕。 强烈的血腥味和溃烂的腐败味碰撞之紧密,已经令余莫卿无法承受,还未追到大门处,她已经踉跄扶着墙壁干呕起来,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正当她干呕得激烈,却听到不远处有很大的吵杂声。 “狗娘养的,还愣着干什么!泼啊!泼啊!” “快!快!人都救出来了,还等什么呢!快!放火呀!放火!” “快!别浪费时辰!快护送淑贤走!” “太爷!太爷!你先上车!不然来不及了!” “别管我!送淑贤走!” “不,太爷你必须走!快上车!” “你们快去探路呀!等着前面有人挡路吗?” “别看了!里面的人早就死绝了,不会再出来的,咱们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 “是是!宫外有人接应呢!这里再撑一段时间,咱们得趁着圣上上朝之前赶紧走!” “走啊!快上马啊!” 不对劲,余莫卿凤眸一紧,原来这就是刚才魏承德口里的,有人劫狱了? 淑贤是谁?太爷又是谁?可是刚才魏承德喊的是圣上呀?这是怎么回事? 容不得她多想,她迅速闭了鼻中气息,以免再受这味道的干扰,赶紧又往大门处跑去。果然,快到大门处,余莫卿已经看到门外的火已经烧起来了,并且蔓延之快,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将天牢烧毁。 “该死!” 余莫卿低咒一声,赶紧往外跑去,想要逃出天牢,免得自己被烧死了。 刚一跑出大门,身边的火势又大了一圈,浓烟从四周蔓延,差点挡住了余莫卿的去路。好在她也是呆过一次天牢的人,知晓周边环境,迅速逃出了这片危险的地方。 刚逃出火势,余莫卿眼前已经被那浓烟熏得睁不开眼,眼角还熏出了泪水,待她抬头便看到天牢正前方的石阶下,确有一大队人马簇拥着最前方一辆马车,而且马上就要离开的趋势。而跟着马车的人均身备精装,各个神色凝重,手上全部拿着兵器,一副即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 余莫卿眨了眨眼,这不正是容雍宫当初养的那群精兵吗?不是自从惠妃被囚禁过后他们便被收编了吗?如今怎么会出现在天牢面前?她猛然惊醒,看来这劫狱的正是惠妃母族之人了,否则还有谁能调动这些精兵,正好还在这个档口过来劫狱。那马车里的应该不是别人,正是惠妃薛淑贤。 余莫卿虽没听过惠妃的名字,但如今一串想便猜到了一二,那所谓的太爷恐怕就是国丈薛士毅吧。难道就是他策划了这场劫狱?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和薛氏一族?她知晓惠妃和魏承德的行刑就是今日,因为圣武帝的意向是先处决惠妃给薛氏施压。可是薛氏一族实在猖狂,如今惠妃还没行刑竟想出了劫狱这一招,果然是病急乱投医,竟杀完了天牢里所有侍卫和犯人,恐怕是真的要反了。 “大胆薛氏!站住!”余莫卿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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