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谢苍笙走近一步,强力抓着宋康年的衣领,用力扯到身前,杀意在眼底翻涌:“我警告你,不准再来蹲我。” “要报复就来啊,谁怕你。”谢苍笙将他狠力推倒,怒目而视,大骂:“死变态!” 咒骂声在走廊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匕首,剖开宋康年见不得光的龌龊劣迹,将其曝晒光下。 宋康年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线条硬朗、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坍塌。 他嗫喏,失声。 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双手颤抖,撑着地面爬起来,想跪下哀求原谅,祈求得到遥不可及的怜悯和宽恕。 他什么也没有,求求,不要厌恶他。 “门禁卡还我。”谢苍笙皱着脸,脸上明晃晃写着厌恶,朝宋康年伸出手,要回可以进入公寓大门的副卡。 先前自己的病极度不稳定,经常需要宋康年来公寓,就将门禁卡给了他。 没想到居然方便了他跟踪。 膝盖刚刚弯下,宋康年看见谢苍笙厌恶的表情,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做出反应,颤抖着摸出胸前口袋里的卡递给女人。 门轰然一声关上,震得墙壁都在颤动。 玄关处,谢苍笙甩掉门禁卡,拧开药瓶。 空的。 意乱心慌。 目光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游移寻找。 随后,她慌手慌脚冲进卧室,翻找床头柜。 里面的东西被粗暴的移来移去,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翻到药瓶,谢苍笙连忙拿出来。 用力摇晃两下。 没有任何声音。 也是空的。 是了。 药前两天就吃完了。 谢苍笙无力蜷缩在地上。 门口有药,但她不去。 过了一会儿又挣扎着爬起来,吞了两颗安眠药强制睡觉。 ——醒来之后一定要记得去买药。 谢苍笙第二天一早就被抓回谢宅了,没来得及去医院。 “小姐,请吧。” 谢家人重面子,张管家在公寓门口等着,车在楼下候着,没有强行闯入。 张管家将谢苍笙塞进后座,自己坐副驾,通过镜子窥视后排萎靡不振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黑车驶入谢宅,谢苍笙在车停稳后自己开车门下车。 药没买已成定局。 ——这段时间情绪一定不稳定,可能......算了,死不了就行。 她不想在没发病的时候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谢苍笙。” 一进谢宅,就听见谢父虚弱的命令声音。 “你赶紧随我去司徒家赔礼道歉。” 谢苍笙看向靠在椅背的老男人。 头发鬓角花白,面部皱纹一打一打的,嘴唇的血色很淡,泛着病态的苍白。 谢父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回答,剧烈咳嗽起来。 脸憋得有些红了,倒显得有几分血气。 谢母急忙给他拍背顺气。 谢父坐起身子,拿过椅子边的拐杖,重重得杵了两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听到了没有!” “管家!” 陈管家早就蠢蠢欲动。 立马就跳了出来。 “老爷。” “把她押到车上。”谢父命令道。 张管家应了一声,联合其他仆人想抓住谢苍笙。 她说:“没用的,他不可能想见我。” “押走!”谢父声音很沉,独断专行。 谢苍笙退后两步,阻止他们的靠近: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