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br缥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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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在背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埋葬了他挚友的绝望之地。 他径直来到了陈默的府邸。府邸大门紧闭,门口悬挂的白灯笼和素缟在风中微微飘荡,透着一股死寂的哀伤。然而,府内却反常地安静,下人们面色沉重,步履匆匆,彼此间低声交谈也带着小心翼翼,虽未大乱,但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下,分明压抑着巨大的恐慌和茫然。显然,陈默的死讯已经传回,但府中主事者似乎竭力在控制局面,等待或隐瞒着什么。姜青麟目光冰冷,避开正aavbook门,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之前洗漱的房内。取出了自己的护心符和一储物匣。东西到手,他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融入晨雾之中。 他在城中寻了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开了一间上房。直到房门紧闭,布下简单的警示禁制,他才真正松了口气。仔细检查自身,他惊异地发现,除了衣物上的破洞和血迹,身体上竟然连一丝伤痕都找不到,更别提心口那致命的箭创了!这绝非凡俗手段能及!他猛地想起一事,立刻屏息凝神,内视己身。那寻常寻不到踪迹、如同心尖一点微尘的小蛊虫,此刻终于被他清晰地“看”到——它正静静“趴伏”在他心脏搏动最有力的位置,形态萎靡,通体黯淡无光,原本微弱的生机几乎断绝,仿佛为了抵御那致命的万箭穿心之厄,耗尽了它所有的本源力量。 “依依……”姜青麟喃喃低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心口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蛊虫搏命守护时带来的奇异暖意,随即又化为一片冰冷。“当初你俏皮地说这是‘情蛊’……原来是骗我的。”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而自嘲的弧度,摇头失笑,但眼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心悸与对依依更深沉的感激和担忧。“此番若无依依你这‘情aavbook蛊’……我姜青麟此刻,早已与陈兄同眠于那乱葬岗的黄土之下了。”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承载着陈默骨灰的粗糙木匣上,声音低沉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放心吧,陈兄。此仇不报,姜青麟誓不为人!血债,必以血偿!” 他从储物匣中取出备用的衣物换上,洗净身上的血污尘土。随后,他再次取出储物匣,拿出笔墨纸砚,在桌案上铺开信笺,提笔疾书。笔走龙蛇,将日月关兵符、临江遇袭、陈默惨死、自身险死还生等事简洁而清晰地写下。笔锋行至末尾,他手腕猛地一顿,悬停在半空。墨汁在笔尖凝聚,几乎滴落。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反复权衡着。“此番遭遇之噬灵蛊……”这行字在脑海中翻滚。将此事与父王当年的蛊毒联系起来,意味着他正式踏入了一个更为黑暗、凶险万分的漩涡,不仅是他自己,更可能牵连到京中那位收信人。这封信一旦送出,便再无退路。他闭上眼,父亲临终前痛苦扭曲的面容、陈默死不瞑目的双眼交替闪现。最终,他猛地睁开眼,眸中只剩下玉石俱焚般的决绝。笔锋落下,再无迟疑,将那行字清晰地写在了信笺之上: “此番遭遇之噬灵蛊,其手法歹毒,源头诡秘,或与当年父王薨逝前所中蛊毒之施术者,可能系出同源!” 待墨迹干透,他将信笺小心折好,装入特制的信封,并用火漆密封。然后,他背起装着陈默骨灰的木匣,推门而出。 姜青麟稍作打听,便得知临江府最大的情报枢纽——缥缈阁的所在。当他站在缥缈阁那气派非凡、人来人往的大门前时,脸上已覆上了一张毫无表情的青铜鬼面。踏入阁内,立刻有一名身着素雅青衣的侍女迎上前来。 这缥缈阁分号遍布天下,门面光鲜,陈列着琳琅满目的灵器、丹药,也做着抵押鉴宝的生意,往来修士络绎不绝,情端的是热闹非凡。然而,真正了解内情的人都清楚,这些不过是幌子。缥缈阁真正的命脉,是那深藏不露、无所不包的情报买卖!上至宗门秘辛、奇闻异事,下至江湖恩怨、坊间流言,甚至连那发行天下、记录江湖大小事的各类“邸报”,以及其中最具分量、令无数青年才俊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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