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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挪到茶楼歌厅来了。



    



    新来的迎宾小姐对我抱歉地说没有单独的空位了,要安排我与人同座。我一看她安排的那座位,对面坐着一位胖胖的男士,而且一看就知道中午喝多酒了,心说你这小姐倒是给我安排对面是位女士的座位呀,最好是位漂亮的女士,说不定在白日的闷骚里都能发生点风花雪月的事呢。你安排个同性,呵呵,我就不奉陪了。



    



    我对那小姐说有朋友在,待她离开我便往三楼走去,却在楼梯口碰见廖卫东那个办公室主任朱玲玲,她一看是我,便转身带我上了楼。



    



    走进廖卫东办公室,廖卫东正边抽烟边看书。朱玲玲几步上前把那烟抢下来,在烟灰缸里使劲摁着,嘴里不停地抱怨道:“叫你别抽这么凶,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见我在一旁笑眯眯地望着他们,朱玲玲脸红了一下:“陈哥让你看笑话了。他这人自己不注意身体,你得管管他。”



    



    “哈哈,有我们玲玲管着,我再管他那不是多此一举了?”说着我向廖卫东做了个鬼脸,廖卫东尴尬地笑了笑。



    



    小朱给我倒了杯茶,说声“陈哥我有点事先下去一会”便走了出去。



    



    “飞哥,今天这时候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廖卫东现在不再叫我“二哥”,改回了以前的称呼,也许他是避免由此联想起任飞扬吧,毕竟任飞扬是坐他的车而亡的。



    



    “刚从外面回来,这会儿疯情书库正好没事就过你这儿来坐坐。怎么样卫东,身体都复原了吧?”



    



    “全好了。现在干那种事儿都能使劲运动了。”廖卫东抬起手挥动了几下,又扭了几下腰,向我展示他良好的身体状况。



    



    “嘿嘿,干那种事儿?是不是和玲玲啊?现在甘心沉下来了?”



    



    “嘿嘿,飞哥,什么都瞒不了你。我住院那阵子多亏她照管茶楼这边,又天天去医院照顾我,我出院后主要是养身体,外面的事儿都是她管着。哎,你说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她这么能干呢?”廖卫东说话的口气让我能感觉到那只左眼从变色镜片后散发出的一片柔情。



    



    “呵,那时侯你廖卫东眼中能看得起谁呀,一副天下舍我其谁的狂傲样。看你刚才那样子,好象很享受被她管呢。”



    



    “是啊,现在她不管我我还不适应了呢。经过这一劫,我也算明白了,男人一辈子还是得有个知心的女人陪着你才行。飞哥,我准备今年就娶了玲玲,我姐也挺喜欢她,你看咋样?”



    



    “好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哎,茶楼有玲玲管着了,那些文化活动也没搞了,这阵子都干些啥?”



    



    他把桌上那本书拿给我:“除了偶尔下去看看,大都在研究这个。”



    



    我一看,这是本佛教方面的书,翻了翻,看不大明白:“你现在真是大变样了,还能静下心来看这种东西。佛教好是好,可那些玩艺太深奥,不象西方的《圣经》连小孩子都能背诵。你说咱国家从西方国家引进的东西,进来了都会变个样,所谓洋为中用嘛,怎么从印度那个阿三国家传来的佛经在咱们中国就能几千年一成不变?你把那些玩艺翻译得通俗易懂,大家没事时都能念念经,让佛教更能发扬光大呀。老是几个庙里的和尚在念,怎么能起到济世救人普度众生的目的?我就不信佛经在印度语中也会那么晦涩难懂。”



    



    “呵呵,飞哥,佛经不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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