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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八岁之后，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放手去做了。”

    “大学也要好好读，才能找到好工作啊。”

    “我要去应聘，肯定五百强公司，抢着要。”

    “年轻人要谦虚点……”祝佳人托着腮，“你到底是哪天生日？”

    卓一诚低头吃着寿司，头也不抬：“今天……”

    “你认真的？”

    “干嘛骗你，要看身份证吗？”

    “今天？！”祝佳人说，“你怎么也不吱一声？”

    卓一诚回答：“爸妈都不在了，这生日也没什么好过的。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十八岁，成年。

    卓家的那帮叔伯舅婶们，再也不能用他「年纪尚幼」这个借口了。

    该属于卓家独子的一切，他会夺回来的。

    “我母亲也去世好几年了……”祝佳人叹了口气，“不过，再怎么样，生日还是要过的嘛。”

    “没兴趣……”

    祝佳人却爬了起来：“你等我一下。”

    她跑出了包厢，五分钟后，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祝佳人小心翼翼的把蛋糕，摆在桌上，又划了一根火柴点燃，笑眯眯的看着他：“仪式感还是要有的。我给你唱生日歌，你快闭上眼睛，许愿。”

    卓一诚别扭的哼了一声：“幼稚……”

    “快点快点，蜡烛很短，烧不了多久。”祝佳人轻轻的拍着手，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很柔很甜，卓一诚盯着这不算蛋糕的蛋糕，慢慢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他在心里许愿——

    “希望我对面的那个人，一生幸福，欢乐无忧。”

    卓一诚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祝佳人。

    “许完了？”祝佳人说，“那快点吹蜡烛。”

    他吹掉蜡烛，祝佳人拿来两把小叉子：“吃吧。另外，我能问一下，你许了什么愿吗？”

    “这不能说的啊。”卓一诚用智障的眼神看着她，“说出来就不灵了。”

    “切，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心里忽然有点慌：“你知道？”

    “要么是金榜题名，要么就是发财暴富。”祝佳人眨眨眼，“对不对……”

    卓一诚无语：“俗气……”

    “俗气的人才活得快乐。”她挖着奶油，“还挺好吃。”

    服务员敲门走了进来：“您好，您点的长寿面。”

    “好香啊……”祝佳人把面碗推到他面前，“趁热吃吧。”

    不知道是不是面太烫了，热气腾腾，熏得卓一诚眼睛发涩湿润，还是，他真的被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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